管理最贵的成本,是你以为在负责的瞎忙

草在结它的种子,风在摇它的叶子。我们站着,不说话,就十分美好。

顾城的诗,写的是安静。可我们今天的职场,最缺的就是安静。

日报、周报、日会、周会、打卡定位、实时在线、未读红点、秒回微信。一个员工的一天,被切成了无数个”必须在场”的碎片。

“站着不说话”,在职场里成了奢侈。你不说话,领导就焦虑;你不汇报,系统就报警。于是我们发明了越来越多的管理工具,把一个成年人,管成了时刻要人盯着的小学生。

这不是管理。这是折腾。折腾到信任没了,活力没了,效率也没了。


管得太用力,是病

管理的本义,是让别人把事做成。可过度管理的本义,是四个字:我不放心。

不放心员工,所以要监控。不放心进度,所以要汇报。不放心结果,所以要审批。每一个管理动作的背后,都藏着一句没说出口的话。

信任这东西,跟弹簧一样。你越用力压,它反弹得越厉害。你把”不信任”写在脸上,员工回敬你的,也只有”不配合”。

管理越做越重,人心越做越散。


你越管,人越废

心理学有个著名的”霍桑效应”:人一旦知道自己被观察,行为就会改变。可很少有人提它的另一半——被观察久了,人只会去做”看得见的事”。

员工很少天生偷懒。更多时候,是被管懒的。他原本会琢磨”这事怎么做好”,被管多了,他只琢磨一件事:领导要什么,我就交什么。

主动性、创造力、责任心,这些恰恰是公司最想要的东西。可它们偏偏在监控探头下,一样都长不出来。

你管住的是手脚,失去的是脑子。


治大国,若烹小鲜

老子《道德经》:”治大国,若烹小鲜。”

煎小鱼的时候,最忌讳手痒。翻得越勤,鱼碎得越快。治理大国尚且如此,带一个小团队,更该管住自己的手。

柳宗元写过《种树郭橐驼传》。别人种树,天天摇它、验它、摸它,树反而枯了。郭橐驼种树,只做一件事:顺其天性。结果他种的树,根深叶茂,果实又大又早。

郭橐驼看得明白,树不是盯出来的:”爱之太殷,忧之太勤。旦视而暮抚,已去而复顾。”看着是爱,其实是害。

人跟树一样。你天天去摇他、验他、摸他,他长不好。

太用力的爱,和太用力的管理,结局是一样的。


不能赋能,就欣赏

有管理者会说:我不是想管,我是想帮他。可你教不了他的专业,给不了他的资源,推不动他的天花板。这时候怎么办?

我说:不能赋能,就欣赏。

欣赏也是一种管理动作。成本最低,见效却最久。一句”这事你办得漂亮”,顶过十句”这事你要注意”。

教育界有个著名的”罗森塔尔效应”:老师被告知班里几个学生”有潜力”,学期末这几个学生成绩真的突飞猛进。其实名单是随机抽的。改变的只是老师的目光。

管理者对下属的欣赏,就是那一束高看的目光。你没法替他上战场,但你可以让他知道,身后有人。

你看得起他,他就看得起自己。


站着不说话,也是管理

回到顾城那句诗。我们站着,不说话,就十分美好。

放到管理里,这句话就是说:你站在那儿,不越位、不添乱、不抢戏,把舞台让给员工。该出手时出手,该闭嘴时闭嘴。

管理高手管的从来不是人。管的是场域——让草去结它的种子,让风去摇它的叶子,让每个人去做他擅长的事。

草在结它的种子,风在摇它的叶子。各自干各自的事,天地自会给出答案。你不打扰,就是最大的赋能。

最好的管理,是让草结它的种子,风摇它的叶子。
你站着,不说话——
员工心里,自有一片春天。


—— 医易堂出品 ——

君子知命,不为命所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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